比较冷门的00s都市传说,俄罗斯人上人乐园惨案

某天,莫斯科的一位官员在好友家做客时,无意中发现好友的两个儿子正在观看一部异常血芯的录像带。出于好奇心,他借走了这套名为《围猎人兽》的录像带。
回家后,他完整地观看了一遍录像带,发现其中的内容非常简单粗暴:一群猎人模样的人,正在逐个虐杀穿着红色外套的“人兽”。这看起来像是当时流行的某种地下电影,但其真实程度让人不寒而栗,而且拍摄地点似乎就在俄罗斯境内。
出于敏锐的职业本能,他将录像带交给了莫斯科警方。警方调查后认定,录像带中的内容并非特效或化妆,而是一场真正的屠杀。
之后警方逮捕了一个叫做尼古拉·列尔切夫的商人,他承认《围猎人兽》这部录像带是自己拍摄的,但是“猎人游戏”不是自己组织的,是这家人上人俱乐部的固有活动。通过尼古拉的供词,警方了解到这个人上人乐园是一个坐落于西伯利亚的大型猎场,其中一直提供一种猎杀”人兽”的活动,所谓的”人兽”就是乐园方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活人靶子,这种活动已经持续好多年了。
事实上,“活人狩猎”早已有前例。莫斯科警方曾经侦破一起“台嘎度假村”案件,其中就涉及此类非法活动。该度假村因经营不善、营业额下滑,其老板铤而走险,从周边城镇诱骗流浪汉,充当“活人靶子”。周边地区接连出现失踪人口,引起警方警觉,最终顺藤摸瓜,成功捣毁了这个魔窟。
然而,在台嘎度假村垮台之后,这个“人上人”又冒了出来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个“人上人乐园”似乎比台嘎更早就开始提供类似服务,却一直未引起任何关注,这一点让警方深感疑惑。
“人上人乐园”背后似乎有高人操盘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警方通过尼古拉的“引荐”,安排便衣警探混入乐园,以搜集证据。该乐园内的“狩猎协会”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度,非会员不得入内,新会员必须由老会员推荐。
警探潜入后发现,人上人乐园的保密工作如此到位的原因,一方面是由于其严密的规章制度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它得到了当地警方的庇护。更准确地说,当地警方本身就是这个乐园的合伙人之一。
“人上人乐园”的老板亚历山大·顿斯柯伊在创办乐园之初,就与当地警方建立了紧密的关系。警方不仅对乐园中的罪行予以掩盖,甚至还主动为其提供用于狩猎的”人兽”——当然,这一切的代价也十分高昂。
这些所谓的“人兽”都是由警方逮捕的罪犯和瘾君子,因此警方将他们投入这场死亡游戏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,甚至还笑称其为以毒攻毒。
这些可怜的人兽一到园中就被强制染上du瘾,不管其有没有吸du史。之后为了从园方那得到du品供应,人兽们不得不对之言听计从。为了保证”人兽”不偷懒,园方还给他们装上了计步器,以步数分发工资(药品和du品)。
猎人活动一经上线就大受欢迎,俄罗斯境内嗜血的”豺狼”蜂拥而至,顿斯科伊和当地警方因此赚的盆满钵满。但久而久之,顿斯科伊内心的不满也与日俱增,因为每次当地警方都要拿走很大一笔钱,留给他的只是小头。这个贪念最终让其走上了毁灭之路。
“猎人”游戏上线后迅速走红,俄罗斯境内那些嗜血的豺狼纷纷涌来,顿斯科伊与当地警方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。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顿斯科伊内心的不满逐渐加剧——因为每次分账时,警方总要拿走大头,留给他的只是小头。分赃不均产生的无谋的贪欲,最终将他引向了毁灭。
尼古拉,这个道德败坏的商人兼猎手,从朋友口中得知了这个“世外桃源”后,立刻联系上顿斯科伊,提出要租下乐园十天。对顿斯科伊来说,这是个极其危险的提议——他清楚,尼古拉一旦进园,势必会胡作非为。然而,尼古拉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:一百万美元。
利欲熏心的顿斯科伊最终答应了,并为了独吞这笔钱,甚至没有将此事上报。这,也为日后冰山的垮塌埋下了隐患。
接管乐园后,尼古拉迅速组织了一场空前规模的狩猎行动。与以往不同的是,他偷偷带进了二十只猎犬。习惯了与猎人斗智斗勇的“人兽”们从未见过这种阵仗,很快在人狗协同的围捕下惨败:有的被打成筛子,有的被猎犬撕成碎片。
这一切都被尼古拉事先布置好的摄像头完整记录。他不满足于“狩猎”的快感,更渴望将过程展示给同类欣赏。不久,这些影像被送往莫斯科,由专人剪辑成纪录片《围猎人兽》,并秘密出口海外。
尼古拉明知这些影像绝不能在国内传播,然而,命运似乎捉弄人——一盘拷贝竟阴差阳错地流回国内,并被一位正义感极强的政府官员所看到。
莫斯科警方随即展开行动,在掌握了顿斯科伊的大量犯罪证据后,迅速逮捕了所有相关人员。起初,这些人自认为保密措施天衣无缝,但面对尼古拉的供词和录像带,人人哑口无言。
最终,“人上人”惨案的所有参与者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然而,究竟有多少“人兽”葬身于西伯利亚的冰雪之中,恐怕将永远无人知晓。

这个故事显然是一个关于”地下电影”的都市传说,所谓的”地下电影”在国内一般是指90年代市面上很流行的残酷纪录片,顾名思义,这些纪录片主要记录了世界范围的奇闻怪事、奇风异俗和恐怖传说,当然血淋淋的S亡也是其主要目标,堪称黑暗西洋镜。作为主要的卖点,其宣传内容都是百分百真实镜头,但很多时候噱头居多,当然那时的观众对此信以为真。那么,“人上人惨案”真实存在吗?当然不可能。在任何一个法治社会,这类事件都不可能发生。有趣的是,这个故事仅流传于简中互联网,外围包括俄罗斯都是查不到的,证明这个故事起源国内。这个故事最早见于2003年《现代世界警察》期刊(不过我购买了03年全年的现代世界警察,并未查到这篇文章,可能是在02或者更早的杂志上),虽然该杂志由公安部主管,但也刊登了不少偏八卦的文章,因此其可信度并不高。更早的出处可追溯到2000年5月的《看世界》杂志,其中刊登了一个更为原始的版本,比03年版缺少许多细节——看来在这三年间,有人不断对这个故事进行添补和完善。而最早的原型或许出自1997年出版的小说《红处方》,书中借角色之口讲述了俄罗斯所谓“人类猎场”中一个名为“人兽”米哈林的遭遇。显然,这个故事受到了好莱坞电影《终极标靶》和《过关斩将》的启发。值得注意的是,2016年发行的《终极标靶2》将舞台移至缅甸密林,无意中与该传说的背景重合。而《终极标靶》本身也改编自理查德·康奈尔的短篇小说《最危险的游戏》。这些作品中,大反派无一例外都是俄罗斯人,反应了当时世界对于俄罗斯敌对态度和好勇斗狠的刻板映像

西伯利亚的原始密林中。
  巨大的阔叶林和针状的黑松林混交地带,微风吹过,迎着阳光的叶片闪烁白炽的光斑,背阴处好似招魂的纸幡。
  白和绿毫无规律地交替着,好像地狱和天堂的旋转风车,令人无法长久地对视。
  米哈林穿着橙红色紧身衣,在灰暗逐渐浓重的森林里,像火苗一般跳动着。
  遭遇海难的船员通常都穿这种色彩鲜艳的衣服,以吓走鲨鱼和吸引飞机救护人员的目光。
  米哈林一团红色弧光在丛林中出没,头发已经被松针翠绿的汁液染成青果色,只有下颌新萌出的胡须,还顽强地保持着人类应有的黑色属性。
  上臂由于持久地攀援,已经有些像猿类了,每一根指爪锋利无比,肌肉膨起,韧带有一种悬垂的弹性。
  米哈林抚摸着像小耗子一般抽搐的肌腱,甚为不解。
  按说像他这样的人,是不配有肌肉和力量的。
  但它们像雨后的蘑菇围着树根那样,在他细弱的骨头周围生长出来,无数次地供给他爆发的力量,让他躲过蝗虫般的子弹,像真正的野兽那样,片刻间消失在茫茫林海。
  肌肉是吓出来的。
  米哈林对自己说。
  可是他还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吗?他连死都不怕,他是”人兽”。
  ”人上人”乐园的老板用肥胖的手指,点着那张雪白的有凹凸花纹的仿羊皮纸契约,让他留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,他对这些生死条文扫都没扫一眼。
  唯一留在印象里的是,老板沉重的钻戒将玻璃板敲出了冰花般的裂纹。
  吃的不错。
  甲方,当然就是老板了,每天向乙方–就是米哈林这样的人兽,提供相当丰盛的早餐和晚餐,这样才能保证人兽们在剧烈的奔跑和攀登中保持敏捷,不至于很快丧生。
  当然,也供应他们质地优良的衣服和靴子,只不过颜色是令人恐怖的橙红。
  米哈林看了看岩缝中的太阳,他不要手表。
  时间对他有什么意义呢?他尤其怕看到手表上的日历,那些数字会提醒他记起自己还是人。
  他艰难地爬起来,不能歇息得太久。
  老板在每个人兽身上都悬挂了记步器,每天必须行走到规定的数目,才能领到药品。
  米哈林很理解老板,当然了,如果人兽们都凭借自己对地形高度熟悉的特长,把橙红色的身躯隐藏在山洞里,猎人们就会无功而返。
  长久下去,”人上人”乐园的生意就要打折扣了。
  人兽们聚餐和睡觉的小屋,坐落在密林边上,是有特殊安全标记的半地下室结构,冬暖夏凉。
  每天晚上大家见面的时候,彼此都微笑着点头问好,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心情。
  是的,又活过了一天、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他们将得到一份比口粮更珍贵的药物。
  饭菜经常会剩,有些人永远不会回来吃最后的晚餐,他们倒在猎人们的长短步枪之下,金灿灿的铜壳子弹镶嵌在他们的胸膛、颅脑或是其它一些致命的地方。
  不过减员总能很快补上,人兽的来源很充裕。
  老板还是很仁慈的。
  他与猎人们签有严格的合同,规定每位猎人枪杀的人兽数量,最多不得超过3名。
  也就是说,假如今天进园了10位猎人,无论他们的枪法多么高明,最多只会消失10名人兽,大多数人兽将安然无恙。
  还有许多更人道的规矩。
  比如人兽每5天便有一天法定的休息日,可以躲在安全区内尽情嘻戏,放心大胆地休养生息。
  老板经常对人兽进行躲避枪杀的求生训练,请教官指导人兽如何在沟壑中隐没身躯,如何在溪水中消失脚印……尤可尊敬的是,老板为每位人兽配备了一架与狩猎者性能同等优异的高倍望远镜。
  在猎人发现人兽的同时,人兽也同步发现猎人。
  一场高质量的猎杀与反猎杀游戏,在苍茫林海展开。
  每位猎人进入”人上人”一次的门票是15万美元。
  这当然是一个让普通人休克的数字。
  但来到这片密林的人,都不是普通人,他们是从莫斯科来的神秘人物。
  猎人们也很通情达理,对提高人兽的自我防卫能力,大加赞赏。
  这使得狩猎和杀戮的过程,更充满了趣味与挑战。
  米哈林是一位资深的人兽了。
  和他一道进园的伙伴,白骨已经被蚂蚁雕上花朵,但他还是一个零件不少地活着,真是悲哀无奈的事情。
  有时他很想一个跟头栽到狩猎者的枪口下面,一了百了。
  他知道这是幻想,因为身体完全不听他的指挥,一到关键时刻,手和脚就会本能地飞快逃逸。
  俄罗斯人有猎杀野兽的习惯,杀死一头大的动物,像喝了一瓶烈酒,让人久久兴奋。
  但猎人们虽然有钱,一般缺乏经验。
  在久经考验的米哈林面前,他们太嫩了,有一次,一位猎人打了几千发子弹,却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收获。
  米哈林悲悯他们,看不起他们。
  走吧。
  米哈林,我们该上班了。
  再有5分钟,就超过了安全时间,随时都可能有枪对准我们。
  新递补进来的人兽,一边紧着橙红色的鞋带,一边往外走。
  从地下室到遮天蔽日的林海,有一条长50码的小路。
  你必须在安全保护的有效时间内,通过小路。
  这是一段裸露的火线,猎人的子弹随时可以从任何方向飞来。
  米哈林依旧淡然地喝着牛奶。
  今天的牛奶煮得有些糊,这种熟悉的味道使他想起逝去的父母和还活着的妻子儿女。
  他的神经已经被死亡击穿得像删节号,很难有连贯的思维。
  糊牛奶,帮了大脑的忙,他用匙子刮着碗底。
  我们走了,米哈林。
  但愿晚上我们还能围在一起吃饭。
  其他人兽乌鸦一般散去。
  米哈林舔干了最后的牛奶,镇定地看了一眼50码以外的林子。
  朝阳的光线像无数蛛丝,在树叶间抖动。
  那些新来的狩猎者,此刻正在乐园豪华的饭店,搂着乐园配备的小姐,做美梦呢。
  放荡的小姐是人兽的朋友,她们把猎人缠在床上,就为人兽争得了生存的时间。
  米哈林很想这样闻着糊牛奶的味道,在地下室里呆到生命的尽头。
  但是,他必须到密林中上班去了,非得不停地奔跑,才能得到晚上的配给,奔跑是一个出色的人兽应有的品格。
  用奔跑吸引猎人的注意,然后避开他们发红的枪管,你就又从死亡手里赢得了一天。
  现在已经超过安全时间3分钟了。
  如果有人埋伏在路旁,在这50码无遮掩的土地上,可以毫不费力地将这只最老的人兽干掉。
  米哈林沉着地把袖口的橙红色丝绳又紧了紧,这样潜伏在树林里的时候,小蚊虫就难以骚扰他了。
  他动如脱兔,简直是眨眼间就沉入了莽苍的绿色。
  无论他在阴暗的地下室里,把死亡如何地不当一回事,闻到了那些在夜里新长出来的绿叶,在阳光下处女般的味道,就不由自主地想活下去了。
  这一天很顺利。
  米哈林成功地躲过了三次围剿。
  在望远镜里看到猎人们沮丧的嘴脸,米哈林很同情他们,假如可能,他甚至想命令一只西伯利亚豹子倒在猎人的枪口下,好给远道来的客人一点补偿。
  现在,快到了吃晚饭的安全时间。
  远处,骑着快马的穿白衣服的医生和穿黑衣服的乐园厨子,带着他们的货物,就要到达小屋了。
  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,潮湿的空气在脚下滚动。
  以上的景象基本上不是米哈林用肉眼看到的,是用经验感觉到的。
  此刻,他又到了那段50码的危险地段,但它已不再是致命的小道,而是平安坦途。
  人兽们从各自的潜伏之地站起,大摇大摆地向小屋走去。
  米哈林没有手表,但确切地知道,已经进入安全期了。
  他热切盼望的时刻就要来临,和早上离开时一样,他飞快地跑过裸露的50码禁区。
  一架高档夜视仪,瞄准了弓着腰的米哈林。
  就在白衣和黑衣人已经进入森林小屋,米哈林的前脚也已抵达门槛的时候,枪声响了。
  人兽们默默地看着米哈林倒在血泊中,伤口像一眼红色喷泉。
  猎人跑过来,看着米哈林奔涌的血液,感到异常满足。
  他渴望同米哈林说点什么,这才是”人上人”最大的别致与享受之处。
  假如你打死了一只老虎,当然要比打死一名人兽光彩得多,可是,你能同垂死的老虎说话吗?猎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,他看到米哈林逐渐散乱的眼光盯着白衣和黑衣,就说,喂!你是不是想吃今天晚上的牛排?我可以喂你。
  米哈林吐着血泡说,你……犯规了……时间……猎人说,是啊是啊,我向你道歉。
  可我要是不犯规的话,怎么能打着你呢?我已经是第三次到这座美妙的林子来,打不着你,是我的心病。
  你是这里最老的灰狼,不用点计策,哪里能杀了你?!虽然我将为此付出一大笔违章费,但值得。
  米哈林说,……谢谢你……你帮我……结束了苦难……猎人说,我特别注意没有打伤你的头部,保持了它优雅的完整。
  我无数次地在望远镜里观察过你的头颅,它令我羡慕不已。
  你一定有一位非常疼爱你的母亲,才把你的头形睡得这样美观。
  你放心,我会让她的手艺永存,我将把你悬挂在我的客厅墙壁上,做一个别致的花瓶,插满纯洁的百合。
  米哈林对这番充满感情的话无动于衷,只是焦虑地问,几点了?猎人回答了他。
  米哈林吃力地转向白衣人,奇怪的是他不知从哪里得来助力,居然把话说得很完整……我已经完成了……我还活……今天的报酬……给我……补品随着每一个单词的吐出,都有硕大的血泡膨出。
  1父白衣人迟疑了一下,还是从药箱里取出一支针剂,注射进米哈林渐渐萎缩得像棉线一样松软的血管。
  米哈林的嘴角翘起来说,哦,好极了。
  这就公平了……愿我们在地狱里再见……他的胸口不再流血。
  所有的血已经流尽。
  猎人好奇地问,这是什么药?白衣人说,毒品。
  他们都是因为吸毒吸到走投无路,才来当野兽的。
  沈若鱼重重地合上了这本纪实性的刊物。
  这个故事令她毛骨悚然。
  她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,但毒品真的就使人这样痴迷吗?!想不通。
小说《红处方》中的原始版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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